巧了,没几日,她家还真的被诉而遇上了官司,电话打来让老烟帮忙,并邀咱去她家与其老公面谈,并盛情许诺:中午饭下馆子。老烟见回报的机会不期而至,正求之不得,那还能再让人家这般破费,便犯了信口开河的老毛病:下馆子的不要,就在家吃一个菜——猪肉烩粉条。女债主满口应承。
谈完案情,按排了要做的准备工作,主人酒菜已备,虽不是一个菜,还真有那猪肉烩粉条。老烟读数,念完八就念十,中间那数一读就晕,对那又白又啤的一三五从来不沾,由男女二主人相陪,到也吃得尽兴。
不料,案子遇上特殊情况,她家被判败诉。上诉期内,老烟写好上诉状,丈夫按排妻子来取。拿上诉状临走时给老烟说了一件事,等于给蒙在鼓里的俺老烟送了剂这一辈子也吃不完的后悔药。
她说:那天你从俺家走后,我们两个就吵架了。
俺问:因为什么吵架?
她说:他吃醋了。
俺问:他因为什么吃醋?
她说:看着我对你热情。
老烟听说自已成了个酿醋的,心中不由一惊。找老烟办事的人数哪年都得以百计,且不乏“三教九流”、各色人等,更有美貌少妇,年轻小妹,哪个对咱不是热情有加。老烟俺如果真是个造醋的,即使俺那老秘不开除俺,俺这两条瘦腿也早就让人给砸瘸了。老烟身上除了烟味就是汗脚的臭味,这小子是犯得是那门子的酸呢!略一思谋,问:是不是把俺当成第三者?
她说:是的。
俺说:你不会告诉她:我怎么会找一个黑老头子作第三者呢。
她说:我说了,他不信。
俺说:你告诉他呀:咱找人家帮忙,热情点不为过呀。
她说:也说了,他还是不信。
老烟说:他真的不信?
她说:他要是信,俺俩还能生气吗。
老烟这时可真犯了臭脾气:那好,你回去告诉他,如果他还是不信,把俺老烟惹急了,非把他婆给拐跑不可!
唉,咱话是这样说,可真要拐跑一个大活人,可不象偷条小狗小猫那么容易。等她走后,老烟俺是越想越后悔,平白无故被人当成了第三者,这亏吃得也太大发了。早知如此,当初真该找个机会在她那双俺连看都没能仔细看的小手上狠狠的抓上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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